門外老大和手下的弟兄們已經把況清了，見左玉抱著晏清出來，一群人紛紛站起來，給左玉讓了讓路。
老大手向接，左玉躲過去了。徑直向村口走去。
走出去幾步，左玉停住了腳步，示意老大把清清接過去。老大謹慎地看著他，默默地將清清接過去，端抱著。
左玉轉過，慢慢地朝那對夫妻走過去。地上還躺著他拎來的那把彎刀，他撿起來，刀出鞘，大家都倒了一口氣。雖說都是在道上混的，打打架、罵罵街是常有的事，但取人命這種事……
彎刀出鞘有些慢，大家都默默地看著左玉。那倆夫妻躺在地上，上滾滿了黃土，也嚇得不出聲音來了。左玉慢慢地走進了他們，出腳，像撥一隻死狗一樣，將那個老男人撥正了，揮刀就下去了。刀準確無誤地進了他的肋骨，左玉握著刀柄，轉了轉手腕，讓刀在他的裡攪了攪。他疼極了，翻了翻眼珠，倒了下去。
左玉拔出刀，掂了掂重量，轉過，對旁邊的老媽子看過去。左玉在笑，角咧得很大，出潔白的牙齒。左玉有兩顆虎牙，在這傍晚的影中笑得森可怖。他笑夠了，歪了歪脖子，像是觀察著哪裡才是刀的好位置。老媽子嚇壞了，轉過，掙扎著爬，左玉一步過去，一腳踩在的小肚上，像踩住了一隻逃跑的老鼠。手起刀落，直接進了的小肚。一聲慘，腦袋向前栽進了黃土裡。
這一切，都進行地無聲無息。大家都楞楞地看著左玉，沒有人阻止。像在看一場無聲電影。
左玉拔出刀，在自己的子上反反覆覆地著，刀收鞘中，左玉抬頭看了看天邊的月牙。那月牙白白的、淺淺的一彎，像一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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