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可什麼都沒做。沈意塵奇怪地看著對方。
“玄燼淵的事能得到解決，你也付出了很多，所以激你。”
“……我只是看著。”
“葉無歸不是誰都能勸的，”紀清依想了想，又覺得這樣說像把對方所有價值都和葉無歸繫結在一起，於是又馬上說，“你想了很多辦法，是為了和對方在一起？”
“是啊，”沈意塵突然笑了一聲，怎麼想要什麼誰都看得出來，這樣一來，不也是毫無演技嗎，好笑地想著又說，“比起那些為了蒼生，為了人間的想法，我想的……自私得多。”
“那我該謝你的自私了，”紀清依笑了笑說，“如果不想活，也就不會有現在這種……對我來說已經算是很好的局面。”
紀清依想起過去與聞璵川聊過的那些話。葉無歸流淌著魔皇之，蘊藏著巨大的能量，這力量足以作為魔軍的源力，所以夜盛才要被困在降妖司，以便魔軍進攻人間。可葉無歸自己也能夠調這份力量……非要上那天界，原本或許就是打算耗盡這力量，強行破開玄燼淵，召回被關押百年的魂靈。如果真這樣，就算最後能活下來，大概也是奄奄一息。變數實在太多，就算魔魂被放出，混中也未必能盡數返回魔界，哪怕只餘一縷殘魂未離開，對和聞璵川而言都不是好事。
“……要是這麼說的話，我確實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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