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的臉頰燒得厲害，連耳朵都紅了，像是了的桃子。
“你自己……不了嗎？”
許南的聲音細若蚊，眼睛本不敢看他，只能盯著自己腳尖那一方小小的地面。
魏野看這副害得快要鑽進地裡的模樣。
他往前湊了湊，高大的軀幾乎把那昏黃的燈都給擋住了，聲音裡帶著點故意裝出來的委屈。
“這手廢了，一下都鑽心疼。後背那塊地方，好手也夠不著啊。”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一說不出的疲憊和厭惡，“而且……上那腥味，衝不乾淨，聞著就讓我想起昨天那事，心裡頭膈應得慌。”
這話一齣，許南哪裡還說得出半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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