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口，劉老太一手拽著滿泥的大孫子王小龍，一手拉著哭喪著臉的孫王小，剛邁進門檻，就聽見正屋裡傳來“嘩啦”一聲脆響。
接著是王建國暴躁的怒吼和胡麗麗尖銳的哭。
“嗚嗚……你沒良心！你拿那個鄉下婆娘辱我！”
“辱你？你自己看看你那德行！”
劉老太腳下一頓，臉上那層滿是褶子的皮抖了抖。
把兩個孩子往院子裡一推，低聲音罵道：“自個兒玩泥去，別進去添！”
打發了孩子，劉老太沒急著進屋，而是踮著小腳，悄沒聲地到了窗戶底下。
屋裡的爭吵聲聽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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