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臉上的笑意沒變，手裡的作卻停了下來。用溫水洗了手，在乾淨的白布巾上仔仔細細乾，這才抬眼，正視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
“大姐，買點什麼？今兒的豬耳朵滷得火候正好，又糯又脆。”許南的語氣客客氣氣，聽不出半點緒。
趙翠娥沒接話，那雙挑剔的眼睛像是X，把許南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落在邊那個悶頭剁骨頭的魏野上。
“小夥子，力氣真不小啊。”趙翠娥拿腔拿調地開口，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整天跟鍋碗瓢盆打道，屈才了。我聽說你以前在屠宰場，那可是正式工，多面。”
魏野手裡的剁骨刀“哐”的一聲斬在案板上，半截豬骨應聲而斷。
他頭也沒抬，聲音跟冰碴子似的：“面又不能當飯吃。”
一句話把趙翠娥噎得夠嗆。
清了清嗓子，把火力又對準了許南：“許老闆是吧？年紀輕輕的，真有本事。一個人家，能支起這麼大個攤子，還能讓……讓一個大小夥子心甘願給你打下手，不簡單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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