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軍區文工團排練室。
寬敞的木地板被拖得泛著水，西周牆上的大鏡子倒映著姑娘們青春洋溢的影。
初秋的順著高大的玻璃窗斜打進來，把空氣裡漂浮的細小微塵照得清清楚楚。
剛結束了兩個小時的芭蕾形訓練，領舞老師一拍掌喊了解散，姑娘們就像出籠的鳥兒一樣散開了。
有的靠在把杆上拿白巾汗，有的擰開軍綠的行軍水壺咕咚咕咚灌涼白開。
李小梅從帆布包裡掏出一份折得方方正正的《省城晚報》，這還是早上來的時候，順路在部隊大院外頭的報刊亭買的。
“哎哎哎！大夥兒快來看！今天這報紙可神了！”
李小梅一屁坐在木地板上，把報紙攤開在上，衝著周圍幾個關係好的兵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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