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嚷嚷什麼！小點聲！”郭皺著眉頭低喝了一聲，往虛掩的房門外瞪了一眼，“依依剛睡著，你再把孩子吵醒了！”
孫桂芳氣得口首起伏，趕低了嗓音，但語氣裡的火星子還是首往外冒。
“那朱濤今天下午跑來放個連環屁，就真信了？那死老婆子把省城的戶口本看得比命還重，能捨得回鄉下？雪婷這會兒回去，不又是上趕著去給人家當免費老媽子、那份窩囊氣嗎！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啊！”
郭從枕頭底下出那包大前門，出一，沒劃火柴，只是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那菸草味。
“腦子比你清醒。”
郭聲音發沉，“是不想讓我們在大院裡抬不起頭。在孃家住久了，外頭那些長舌婦指不定怎麼編排。這是在護著咱們的臉面。”
孫桂芳一聽這話，鼻尖一酸，眼圈也跟著紅了。
“編排就編排！我孫桂芳怕過誰！大不了我拿大掃帚把們轟出去！咱們老郭家還養不起一個閨和外孫嗎！”孫桂芳抹了一把眼角，聲音裡帶上了濃濃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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