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風和日麗的晴天，白穆照常去拜訪輒羽老宗主，路過以前的學堂，發現那些排排挨著的小屋裡重新住進了一群孩子。
白穆不由得駐足，劍懸停在不遠：“十七。”
旁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宗主，我在。”
“你來萬疆域多年了？”白穆問道。
十七想了想，答道：“回宗主，記不清，大概有九十多年了。”
白穆抬手指向下方那群散漫的孩子們：“像我們這樣的弟子，是幾年收一次？”
這問題十七倒是不用怎麼琢磨：“是固定的每七年一次。”
白穆眼睛微眯：“在我之前，沒有過宗主競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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