輒羽長呼口氣，收起所有法與靈力，嘆道：“終歸不是以前了啊，你小時候，妖九那小子弄個活傀就能把你騙住，現在居然連本座都拿你沒法子了。”
眼見這老頭兒不僅不跑還原地坐下了，耗著壽命維持法的白穆哪還不知道對方是在有意刁難，重傷羸弱但不耐煩地驅趕道：“怎麼，師尊這是打算…留下跟我的援兵們…過兩手？”
“不急。”輒羽笑眯眯道：“本座有安排下屬盯梢，他們還沒來，你不是想聊聊天？本座陪你聊聊。”
白穆眼神輕蔑：“我現在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然輒羽並不會在乎白穆的意願，裝沒聽見故意舊事重提道：“天意，本座若是告訴你，即使當年你不殺你那狐狸玩伴，本座也會留你命，你會作何想？”
轉頭見青年表依舊不屑，輒羽略意外，隨即又覺得理所應當：“也是，像你這般聰慧，這種事必然早就想過。”
“呵呵，你也該慶幸你把他殺了，不然憑你這在意的勁頭，為讓你儘快長，他要遭遇的，就不只是活傀這麼簡單了。”
白穆終於有所反應，偏回頭眼神冷地盯著輒羽，似要將後者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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