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被刺一劍後,瞬間反應過來,捂住傷口,狼狽不堪地躲開了秦蒼業刺來的第二劍。
兩人在校場上展開了你追我逃的鬧劇,最終還是金子軒看不下去,上前解救了金善。
【“說完溫氏和金氏,就到雲夢江氏了。”方公子一臉無奈地說道,“提及雲夢江氏,只能用‘自作孽不可活’來形容了!”
“為何這般說呢?”方公子長嘆一聲,緩緩說道,“因為有虞紫鳶這位主母,實在是雲夢江氏的‘福氣’啊,此前就說過,因與溫氏來使發生衝突,才致使蓮花塢慘遭洗。”
“那我們就來講講當時的形,溫晁的寵妾王靈,奉令以修建監察寮之名,前往蓮花塢,探查雲夢江氏的況。”方公子說道,“剛開始,一切還算好,王靈因為魏無羨在玄武之事,心懷怨恨,趁機搬弄是非,虞紫鳶本就厭惡魏無羨,順勢用紫電打他數十下,甚至差點斬斷他的一條胳膊。”
“虞紫鳶不愧被稱作紫蜘蛛,當真愚昧狠毒!大敵當前,自損己方戰力,也就能做出此等蠢事了!”方公子不搖頭,“打魏無羨之後,若能一直忍下去,或許況也還算好,然而,當聽說溫氏要在蓮花塢設立監察寮,頓時按耐不住脾氣。”
“先是與王靈論尊卑,後又與對方正面衝突,從而引來溫氏大批修士,致使蓮花塢被洗。”方公子滿臉無語地說道,“實在不明白虞紫鳶在自傲些什麼?眉山虞氏即便在修真界縱橫百年又如何?在當時,充其量不過是二流世家,難道還能比五大世家底蘊深厚?”
“在溫氏大批修士抵達蓮花塢之前,虞紫鳶接下來的舉,更是令人難以理解,既沒有下令開啟防護法陣,也沒有思考應對之策,反倒將兒子江晚和魏無羨用紫電捆綁送走,還將所有罪責都推到魏無羨上,要他死也要護著江晚!”方公子角泛起一譏諷,“難道忘了此時魏無羨已經被紫電打得重傷在,而江晚卻毫髮無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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