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先生……”溫逐流提劍來到藍啟仁面前,神猶豫不定。
他雖然有化丹之,卻深知自己絕不是藍啟仁的對手,況且,他也絕不敢將化丹用在對方上。
他跟隨溫若寒已經很長時間了,知曉對方年輕時與藍啟仁關係匪淺。
雖然不知道他們後來因為什麼鬧翻,形同陌路,但他敢確定,若是自己化去藍啟仁的金丹,溫若寒定不會輕饒。
但如今他溫若寒的命令保護溫晁,如果現在無所作為,也難以代,一時之間,陷進退兩難的境地。
溫逐流沒有,其他溫氏子弟也不敢輕舉妄,只是拔劍對著藍啟仁,臉上都是戒備之態。
“溫若寒不是讓仙門百家的嫡系子弟前來聽訓嗎?你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教導他們?”藍啟仁斜睨他一眼,手上打溫晁的作未曾停歇,語氣依舊平淡地說道。
“啊?”溫逐流一臉茫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藍啟仁竟然讓他去教導仙門百家的嫡系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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