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冷禾推了推眼鏡，“當然不是。關鍵在於，接吻的定義本就不該侷限在某個固定位置。臉頰、額頭、間、頸側……既然規則沒有明確限定，那麼這些就都算數。”
覺得自己被耍了。接吻難道不該是相嗎？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方式？
秦灼完全沒料到，牧冷禾居然會在這件事上玩文字遊戲。
“那你選哪種方式？”
“既然是秦總提出的要求，選擇權自然在您。我都可以配合。”
“讓我選？”秦灼笑了，“牧翻譯，我是看你自己的誠意，我要看的是你的誠意。既然你給了這麼多選項，不如你自己挑一個？”
牧冷禾沉默了幾秒，合上檔案轉離開。就在秦灼以為這場博弈結束時，房門再次開啟，去了外套，只餘一件白襯衫。
“既然難以抉擇，”走到床邊，將拖鞋整齊地擺放好，“那就按順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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