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停下手中的作，回憶著：“從秦總剛當上總裁那會兒，我就是的助理了，算起來……有七年了。”
“這麼久啊。”牧冷禾若有所思。
李助理突然放下碗：“其實……秦總在員工面前總是一副高冷的樣子，但心特別。前幾年我出車禍，醫院都說沒救了，讓準備後事……”
牧冷禾手上的作頓住了。
“是秦總找來頂尖的醫生給我做手，後來又住進ICU兩個月，所有費用都是出的。我是個孤兒，連所謂的朋友在我住院時都消失了。只有秦總……每天下班都來看我。”
“後來我想還錢，秦總一分都不要。說……”模仿著秦灼的語氣，“’你好好活著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牧冷禾說。
“是啊。所以別人都說秦總冷冰冰的，但我知道不是這樣的。”擰乾抹布，“那段時間我躺在ICU裡，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聽到的高跟鞋聲。雖然我醒不來，但是能聽到，那就是。有時候加班到很晚，還是會來醫院，就站在玻璃外面看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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