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執念。”牧冷禾轉頭看，目如水，“有時候執念比更可怕。它會讓你在沉淪中逐漸迷失，甚至當某一刻你突然清醒，質問自己’這樣值得嗎‘時……”
暖風吹過庭院，樹葉沙沙作響。
“你還是會自我催眠，繼續沉淪下去。”
假山後的秦灼早已僵在原地，那些從未對人言說的心思，就這樣被牧冷禾輕描淡寫地剖開。
“可是……如果連執念都沒有了，還剩下什麼呢？”
“還有你自己。那個值得被好好對待的自己。”
“沒有人天生就會人。先學會自己，才能更好地別人。”向遠漸暗的天際，“秦灼花了三十多年才活現在這樣……你也可以。”
遊怔了怔：“你還真是……說得對，你總是能說出一堆大道理。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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