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從默點頭。
退了房，倆人去附近綜合商場四樓吃了頓番茄牛腩煲。
這道菜酸甜濃郁，湯拌飯既暖和又開胃，倆人覺得適合冬天。吃完後沈又帶蕭從默逛了商場，倆人逛商場的次數不多，每次一去沈總要給蕭從默買東西，蕭從默到了門口不肯進去。
沈見狀半哄半騙，“心肝兒，我缺鞋，你陪我進去看看。”
“心肝兒”這個詞是蕭從默跟舍友秦佑安學的。
秦佑安有個談了兩年的朋友，生的大學在南方，倆人每天晚上都要煲電話粥。秦佑安長得高大，生活糙，蕭從默和其他兩個舍友第一次聽他這麼夾著聲音哄朋友的時候全一陣激靈。
三人聽了半個月才逐漸適應。
人很奇怪，一旦接某種稱呼，再粘膩自己也能信手來。那時蕭從默還沒完全適應沈不在邊，實在想念的時候突然理解這個詞的含義，打起字也沒臉沒皮。但這還是第一次聽沈這麼喊他，直接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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