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完結】_第23頁 屋什蘭甄驟時耳熱(1)

屋什蘭甄驟時耳熱，“無非是見你日悶在屋中鬱鬱寡歡，這才偶發善心，誰說要央人原諒了？”

“誰說？”款冬眯起眼笑了，像是請君甕專在等這句話，揚手一指，“蘇耶娜說的。”

屋什蘭甄爭辯不能。旁側蘇耶娜聽得不妙，識時務地放慢腳步落到更後面，平日裡與屋什蘭甄談仍是用粟特語，漢話並不流利，用作日常流雖能讓人聽明白，卻也難免偶有言不及義。

“……依你說，要怎麼做。”屋什蘭甄忍氣吞聲問，容很是勉強。

款冬仔仔細細捋著扇上的彩絛，沉一會兒，實則是在打量對方的神。屋什蘭甄不自然地抿著角，人是愈走愈快。款冬眼看就要跟不上，急趨兩步，裡唸叨著，“你問了又不肯聽，可見並不是誠心問。”

屋什蘭甄立刻道：“問了你又不肯說，可見也不是真心要答。”

款冬被駁得先是一愣怔，即刻又脆凌凌地笑出來，“呀，你這是和誰學來的胡攪蠻纏的本事？未曾‘士別三日’也直教人‘刮目相待’了。”

“‘與不善人居，如鮑魚之肆。’”屋什蘭甄乜一眼，不再回頭，“耳濡目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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