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問過自己願不願意，但是願意與否，又何曾由自己決定？
正如盧思雨所說，自己不過是個七品芝麻的兒罷了，有什麼資格決定自己的終大事？
在趙立平這裡不願意，回了山東的選擇只會比這更糟糕。
可先會趙立平那句“聲無小而不聞，行無而不形”就像刺一樣扎著自己。
是表哥已經知道什麼了嗎？
這字是專門寫給自己看的嗎？
要怎麼辦？
藥已經下了，是真要先生米煮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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