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發燒:病懨懨的，像他常喂的貓。
牧元淮條件反地捂住脖子，耳側殘留的熱意讓他脊背僵了一瞬：“……睡那麼死，誰得醒……”
他說話時眼睛不自覺在車飄，神思了一瞬：“還有……什麼時候開始發燒的，為什麼不早說？”
祝璟無力地靠著頭枕，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不知道，可能洗澡的時候，也可能吃飯的時候。”
“那你告訴我啊，我要是不主回來，你是不是還打算跟著去爬山？”牧元淮耳殘留的熱意逐漸消散，磨了磨後槽牙說。
祝璟犟：“我沒說過。”
“倒，”牧元淮嗓音沈了沈，俯近，“你知不知道那座山離最近的醫院有幾公里？”
“不知道，”祝璟薄輕，問，“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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