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一點。”宋伏清說得再清楚些。
“嗯？”蘇擇嶼啪地一下坐直，湊近問，“你想對我始終棄？”
宋伏清滿頭黑線，什麼跟什麼啊？
“宋伏清，你要敢對我騙騙心，我一定昭告天下。”蘇擇嶼偏頭斜一眼，“判你無期徒刑。”
……
“你稍微正常點。”宋伏清忍不住彎了下角。
“正常不了。”蘇擇嶼脖頸靠著椅背，把頭垂下去，嗓音聽著發飄，“沒聽過嗎。談的人都是神病。”
“……”宋伏清耳尖紅紅，“還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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