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比他的婚姻長久
裴音拿著包沿樓梯走下來的時候，李承袂正在等。
堂廳很安靜，隔斷旁邊的矮几上燒著一支紅土沈香，氣味淺淡，金葉香託。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著三十歲出頭，疊著，手指關節抵著下，面無表地端詳。
今天是除夕，大概是這個原因，他難得穿了件赭襯衫。襯面料很有垂，將李承袂整個人襯托進一種嚴厲而年輕的氣氛裡。
那份年輕並不指一種低齡的俊俏，而只是將他分出到“長輩”的界限之外。
裴音瞄了他一眼，若無其事下樓。臨轉彎時瞥見對方腳出的腳踝，黑子裹住那裡，但仍到新鮮而吸引，想再一。
已經厚著臉皮在這裡借住了一整個冬天，十七年生命，裴音頭一回覺得冬天是這麼好的存在。秋掉後劈里啪啦的靜電，乾燥得令人煩惱的頭髮，鏡中澱腸一樣的細細的又的腰，都可以被見到哥哥的快樂抵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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