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
又像是息又像是他的名字，李承袂俯著遷就裴音的高，連攏帶推地重將進角落，閉著眼睛，緩慢地品嚐並這個完全嶄新的時刻。
他沒有任何反，也不覺得噁心，這一切的發生看似屈尊降貴，實則是水到渠。
李承袂在心裡告訴自己，他不是為方才這幾分鐘的親接而吻；他是為這之前無數個裴音無所覺的共枕而眠吻，為他在上付出的力與真心而吻。
他是實實在在把從冬末春初養到現在的，把從一公斤過一點兒的小狗餵養到如今。養比格的人有多痛苦他就有痛苦，養比格的人對自己比格有多又恨又他就有多又恨又。
李承袂單手攏了裴音後腦，重將到牆邊。僅僅是接吻，對他們兩人而言就已經足夠衝，李承袂從吻住開始就沒有鬆開過，他聽到裴音驚喜的呼喊，小口小口地吸氣，被他咬得痛呼，邊哭邊笑。
李承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正相反的是裴音發出很多聲音。兩人都在這方面空白，李承袂相對而言，要比遊刃有餘得多。他不著急，一一地吃過來，就像半隻無花果爛了，也先挑籽水最多的吮掉，再管其他。
兩個人一起嘗試探索，像同淋一場盛夏的雨水，如同兄妹。李承袂發出嘆息似的，他看起來非常痛快，甚至誇了一句：“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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