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垂著頭，輕聲道：“狗……小狗狗們跟我說的。”
“怎麼跟你說的？”
裴音咬著，過了一會才道：“就是，汪汪著說的。”
似乎十分抬不起頭，聲音越說越小，李承袂聞言沒太大反應，不鹹不淡地道：“跟你說這個幹什麼？”
裴音悶聲說這是問來的。
李承袂嗤了一下：“那你那些‘小狗狗’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能把我的狗還給我？”
裴音楞了楞，盯著襬，道：“哥哥，我不會再變小狗狗了。”
咬著輕聲道：“我要做人，做人，我要做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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