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看好位置，兩人拜過之後，雁平槳拿穩了香往爐裡用力下，三排長煙上升，真是好兆頭。
“怎麼樣？”蔣頌笑笑。聽到孩子說好，他點頭，聲音漸漸低下去：“希吧，希媽媽儘快好起來。”
當時雁平槳看著狀態還不錯，至不像現在這麼消沈。
他不知道說什麼，遂只低聲音囑咐：“媽媽剛睡，過會兒回房間靜小一點，對你的聲音很敏，聽一下就醒了。”
有前面和林銘澤聊起的那段話做鋪墊，父親對母親的關心和在意聽進雁平槳耳中，變得分外突兀惹眼。
他靠在沙發上假寐，心裡覺得，蔣頌實在沒必要在他面前展示如何妻。
“您怎麼今天睡得這麼晚？”他問。
蔣頌頓了頓，道：“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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