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裡的話一下子全都說出來，範雨晴心裡一下子不知有多順暢。
“你……你真是想氣死我，好我今天就非打你不可，我看我這個做老子的能不能打死你！”
範茂惡狠狠地再次舉起子，追著範雨晴要打。
他打一下，範雨晴躲一下。
掌握到範茂打人手的規律後，範雨晴甚至惡趣味的故意站在那裡，裝出一副自己馬上就要躲不過去的樣子。
實則等範茂的子一落下來，刻朝旁邊一閃，讓範茂撲個空。
這樣的事做多了，看著範茂氣急敗壞，卻又不能把怎麼樣的樣子，範雨晴覺自己的腺都通了，簡首神清氣爽。
這些年積攢的怨氣，都彷彿在這一刻得以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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