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書房裡的燈還亮著。
江正清難得沒有理公務,而是和唐明文對著牆上那幅世界地圖,研究江聿寒和蘇晚規劃的“囤貨路線圖”。
紅箭頭從M國出發,折向Z國、S國、N國、F國,最後落回星城。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那個雨夜,兒子跪在書房地板上,脊背得筆首,聲音卻啞得不像話:
“爸,我要回去。您怎麼罰我都行,我必須回去。”
他當時以為兒子是叛逆,是被所謂的“兒長”衝昏了頭腦。
他冷著臉說:“江家培養你這麼多年,不是讓你為一個人放棄前途的。”
兒子沒反駁,只是沉默著磕了三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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