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八點，葉氏大廈一樓大堂。
人群像被塞進沙丁魚罐頭的沙丁魚，在西臺打卡機前，蠕、抱怨、長脖子看螢幕——然後發出絕的哀嚎。
“又卡了！我這己經是第三次刷了！”
“我的顯示‘識別失敗’！我臉有那麼難認嗎？！”
“行政部人呢？！這月全勤要沒了！”
行政總監王明站在人群外圍，拿著對講機，額頭上的汗珠子在空調冷風裡頑強地往下淌：“對，對，西臺都壞了！你們什麼時候能到？……堵車？還要兩小時？！”
他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眼前越來越暴躁的人群，眼前一陣發黑。
這個月集團嚴抓考勤，遲到一次扣五百。現在西臺打卡機集罷工，樓上還有幾百號人等著打卡……他幾乎能想象到葉總那張冰冷的臉，和人事部即將遞上來的辭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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