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安的“腦震盪後症”和“舊傷復發”,在醫生的詳細檢查後,被確診為“應激反應疊加陳舊組織損傷,需住院觀察靜養”。這個診斷含糊其辭,卻又讓人挑不出病,畢竟他額角之前車禍的傷疤還沒完全消退,後背那些猙獰舊疤的X片也讓見多識廣的老醫生都皺起了眉頭。
於是,剛剛出院的陳曉安,又住回了聖心醫院那間悉的VIP病房。這一次,他看起來比上次“捱打”後更加“虛弱”,臉蒼白,神倦怠,時常皺眉扶額,一副被頭痛折磨、不堪其擾的模樣。醫生囑咐需要靜養,避免緒激和外界刺激。
葉清雪將林薇安頓好(己甦醒,只是了驚嚇,需要休養),又理了周天豪綁架案的後續(周天豪這次證據確鑿,加上之前僱兇的舊賬,徹底沒了翻機會),便將大部分公司事務暫時給了幾位副總,自己則把辦公地點挪到了病房隔壁的家屬休息室。
開始親自照料陳曉安。
不是吩咐護工或阿姨,而是親力親為。按照醫囑,提醒他吃藥,幫他調整病床的角度,在他皺眉時遞上溫水,甚至在他因為“頭暈”而食慾不振時,嘗試著按照上次搜尋的食譜,笨拙但認真地煮一些清淡易消化的病號餐。味道依舊算不上多好,但至沒有糊鍋。
做這些的時候,很安靜,話不多,作甚至有些生疏,但眼神專注,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的溫。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卻無比重要的瓷。
陳曉安大部分時間都昏昏沉沉地睡著,或者閉目養神。在靠近時,他會勉強睜開眼,對出一個虛弱但激的憨笑,低聲說“謝謝葉總,麻煩您了”,然後很快又陷疲憊的昏睡。他睡著時,眉頭常常是蹙著的,彷彿在夢中也不得安寧。
葉清雪就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理一些必須經手的檔案,或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沉睡的側臉。好的時候,會拉開一點窗簾,讓溫暖的灑進來,落在他蒼白的臉上,和了那些過於清晰的稜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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