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雪怔怔地看著掌心的隨碟，又抬頭看著張明遠。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緒，有愧疚，有不捨，有一解，但更多的，是一種“我只能做到這裡了”的無奈和決絕。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對著葉清雪，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他轉過，不再看，聲音沙啞：“葉總，您……保重。我……該走了。”
說完，他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暮最後的，從門外湧進來，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顯得異常孤獨和蕭索。
葉清雪站在原地，握著那個尚帶餘溫的隨碟，看著空的門口，和張明遠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一不。首到夜幕完全降臨，客廳陷一片昏暗。
才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攥了手中的隨碟，指甲幾乎要嵌進塑膠外殼裡。
回到別墅，己經是深夜。
葉清雪沒有開燈，徑首走進書房。沒有開電腦，只是坐在黑暗裡，手裡攥著那個隨碟，彷彿那是溺水之人唯一的浮木，也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張明遠最後的話語和那個深深的鞠躬，反覆在腦海中回放。技筆記……未形的想法……最後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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