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阿諾帶著他在角落，指著紙上，“今天我們來學幾個字。”
他蹲不住，於是是坐著的，兩條小短出去，把紙拉到自己面前就蓋住了，一個詞是父親，一個詞是爸爸，默預設得的，這是他為數不多認識的字，西奧多悄悄給他放的早教片裡他看過。
阿諾沒教，教到一半，就被西爾維婭發現了，難得敲了阿諾的腦袋，然後把葉默擺到諾頓面前，認真地教他，“這才是爸爸，是你的父親，他會一直你，一直在你後，任何時候都會在。”
葉默努力理解著的意思，怔怔地看著諾頓，但什麼也沒有說，在其他人的詫異下，他沒有喊爸爸，而是低下頭，假裝很忙地扣地毯。
哪怕到諾頓有些失落也沒有，那天晚上他多要了好幾個晚安親親。
葉默把頭枕在諾頓肩膀上，突然小聲道，“爸爸。”
諾頓怔了一下，側過頭去看葉默，葉默的頭在他肩上，他看不見葉默的表，但聲音聽得很清楚。
葉默伏在諾頓肩膀上，他想要諾頓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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