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手腳，但我後背止不住地滲出冷汗。
瞟一眼重新被鎖死的車窗。我跑是跑不掉了，如果不想遇到更糟糕的事，最好是順著這個神病的邏輯，儘量拖延時間。
“……真的嗎？”我扯出一個微笑，“對接吻的偏好，真的和生出健康的小孩有科學聯絡嗎？”
男人臉一沈，像是聽到倒胃口的話，嚴厲地指責我：“你說話太有禮貌了！這種態度真是讓人掃興。算了，反正已經開始了。你的懷疑神倒是不錯，生下來的孩子不會是個骨頭。”
“什麼已經開始了？”我問。
“當然是孕已經開始了。”他理所當然地說。
嚥下一口唾沫，我指著電腦螢幕，試圖順著他的思路：“不是還沒開始前戲嗎？”
男人頓住了，隨後催促：“廢話！快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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