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聲音嗎？”惠額頭開始冒汗。
第三，我用胳膊把甚爾的眼睛和耳朵捂得嚴嚴實實。但他指尖一點，錢又進兜了。
“怎麼會……難道是靠聞的？”惠大驚失。津紀適時遞過來一個塑膠髮夾，我毫不客氣地夾在甚爾鼻子上。
“差不多得了啊。”甚爾鼻音濃重地抱怨，但既沒摘夾子，也沒拂開我摟著他腦袋的手。
第四，依然命中。
甚爾這個毫無年人包袱的傢伙，就這樣賺到了四千日元。
“哎呀，”我暗示甚爾放點海，吃相不要這麼難看，“惠，你再輸下去，這些零花錢就全進他口袋了。”
惠一聽，小臉繃，抓著桌沿苦思冥想一分鐘。他把剩下的六張紙幣分三份，一個碗底放一張，一個放兩張，最後一個放三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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