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不至於推開我，不至於覺得我們之間除了鈔票就別無他，不至於認為我們不是同類，將我的視若無。
但說到底，也是我自作自。
曾經問我，我們之間算什麼時，我說，別多想，隨波逐流就行了。現在看來，報應不爽。
刀刃砍進骨頭裡的手，出乎意料的爽快。那些我潛意識中、曾經被教訓到不敢的大人們，此刻就像脆弱的枯枝，一就碎，接二連三地倒在我的腳邊。
時在頭頂上那塊巨大的影，隨著淒厲的慘，徹底碎裂了。我的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輕盈到彷彿臟都被掏空，只剩下一副遊的軀殼。
這些年我下意識逃避的痛苦，原來全是紙糊的。明明我早有能力像碾死螞蟻一樣踩死他們，卻像條被馴化的家畜，遲遲沒有出獠牙。
不過，野狗開智，什麼時候都不嫌晚。現在把這些垃圾清掃乾淨，也還來得及。
隨手甩掉刀刃上的，珠濺在木柱上，像一串紅的麻子。剩下的禪院族人，都是些躲在壁櫥裡發抖的老弱病殘，尿味隔著半個院子都能聞到，我也懶得去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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