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六點。
這個時間臨川的天灰濛濛的，黯淡的線描摹著林立高樓的廓，小區裡零碎地亮著幾盞燈，整座城市都尚未清醒。
昨晚下了很大的雪，大地銀裝素裹。
“元元，下去記得把垃圾丟了。”杜悅安囑咐。
許願裡還咬著包子，從熱水裡拎出來牛，應聲：“好——”
今天忙著早自習去補作業，許願特地早起了一段時間，比平常都起得早，出發時才六點十幾。
坐電梯下了樓，許願拿著熱好的牛先到樓門口的垃圾桶把垃圾扔了，啪唧一下蓋上垃圾桶蓋後，許願雙手揣兜就走。
走著走著，許願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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