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朝著東方，清晨第一縷可以毫無遮擋地照進來。
周元花了三天時間佈置制，老嫗就坐在口的一塊石頭上，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忙碌，偶爾遞上一壺水，像一個普通的鄰家阿婆。
第西天清晨，周元盤膝坐在底，面前擺著那枚下品破嬰丹。
老嫗按照約定被三道制束縛在口，手腳皆不能，只有一雙眼睛是自由的。
“準備好了？”老嫗問。
周元點頭。
他忽然想起十六歲那年的清晨，他揹著柴捆站在山路上，第一次看見一道劍從雲層中掠過，消失在天的盡頭。
那一刻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可以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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