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抬起頭，看到諸葛開心走出來，同時站了起來。
“開心哥，怎麼樣？”林小凡搶先問道，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期待主人投餵的小狗。
馬元沒有說話，但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目落在諸葛開心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諸葛開心看著兩人，角慢慢上揚。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玉瓶中的丹藥發出清脆的撞聲，像是風鈴在響。
“了。”他說，笑容在下格外燦爛，“開業的東西有了。”
林小凡歡呼一聲，從石凳上跳了起來，差點把那本破功法甩到地上。馬元也笑了，將茶杯放在石桌上，站起，拍了拍袍上的褶皺。
“我去準備開業的東西。”馬元說，“招牌、鞭炮、紅綢，都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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