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般的眼神落在小圓盤上，了塵才抬手收回了佛珠，繼續撚著佛珠默唸經文。
在這晚上不知道第幾次了塵瞧水雲後，水雲實在忍不住發問，“你想說什麼，倒是說啊，看我我能回答嗎？”
“啊，我，我……”了塵整個耳朵都紅了，手裡撚著的佛珠差點拿不穩。
“你什麼，快說。”水雲直直的盯著了塵無安放的眼眸，催促道。
“人族和妖族互相仇視，妖族若是現人修的地盤便會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為什麼同意放過袁氏姐妹。”了塵斟酌開口，問出心中疑。
“我當你要問什麼，原來是這個。”水雲了沾染了被微風帶起的細碎沙礫的袍，聲音輕。
“所有人從小就被告知所有的妖族都是低賤的，與我人修有千百年不共戴天之仇，定要見之殺之。”
“可我不這樣認為，戰爭和仇恨我不能說出一定是孰是孰非，卻也不能一味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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