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我見過的患者，就算是家境不好的也會為了治病拼盡全力，你這種負擔得起的，幹嘛要委屈自己，能去好的就去好的，等過兩年國醫療水平提升了，再回來也不遲啊，又不是讓你在國外定居。”
六年過去，邱念也從染頭髮的叛逆變了侃侃而談的青年醫生，其形象可謂是大相徑庭，如果林嵐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真有可能認不出。
“怎麼？”邱念沒有忽略林嵐眼裡的詫異，瞭然一笑。“是不是覺得我變化很大？”
“是，好。”林嵐很給面子地笑了笑，並不關心邱唸的變化，只是看出對方有話要說，附和一下。
邱念整理了下白大褂的領子，一副頗深的樣子。
“我高中那時候不務正業，一門心思想著早了，給你添了許多麻煩。這幾年我人在外地，也沒找到機會向你當面道歉，對不住了。”
“都過去了。”林嵐只是說，“現在說什麼，意義都不大了。”
邱念如釋重負，雖然看出了林嵐是表面應付，但總比不搭理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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