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將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打斷道：“別給我扯這個。”這句話的音量有些大，驚得一直在安靜吃飯的EVA都忍不住抬頭看了爸爸一眼，王卓頓時有些洩氣，用手將臉上的眼鏡一把抹下來，拇指用力按在兩側的太，沉默好一會。
再抬頭，看到的是江禹滿臉，滿臉期待的模樣，“我還是喜歡。我確定不是年的懵懂衝，就是喜歡，是刻在骨子裡的喜歡。”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無躲無藏，坦坦，滿滿是年心的直率與熱忱。
王卓有些喪氣，聲音也低了幾分，像是喃喃般說道，“這幾年，發生了很多事。小悅的狀態並不是那麼好。我其實很擔心，談說，結婚生子，這些正常人覺得很平常的事，於來說，卻未必能得了。我這麼說，你應該也不會相信，但我不會阻攔你去見。你向我保證，絕對要保護好。”
江禹鄭重其事地發誓，王卓不再說話，繼續喝酒吃菜。一頓飯吃完，他滿腹的心事在裡，便連腳步都顯得更加沉重了。
從餐廳出來我們一起走，江禹自己開車，我們一家三口一臺車，我來開。江禹的車開在我們前面，或許是急於想見到王悅的心，讓他的車速一直很快。王卓陪兒坐在後座，臉沉沉的，依舊是心事重重。他定定地看著車窗外的豔高照、車水馬龍，延綿不絕的高樓大廈在飛速後退，那些被刻意塵封的記憶，因為江禹的出現而再次在心口的位置劃出了淋淋的傷口。
“算了，我們先不回家了，讓他們有些空間獨自相吧。”王卓突然說，他臉上還有濃郁的醉意，言語卻格外清晰，看了一眼窩在自己臂彎裡的EVA，又說，“難得今天有空，我想帶EVA去一個地方。”
第14章
王卓設定了導航，半小時後，到達目的地，北郊陵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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