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門牙！”他捂著哀嚎，說話都風，滿是沫的角不停搐。
沒等他緩過勁，林立己經單手揪住他的頭髮，指節用力，生生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頭皮傳來的劇痛讓秦戴瞬間變了臉，下意識鬆開了攥著林淼淼的手。
“啊！你他媽是誰？誰是你妹妹！放開老子！”秦戴拼命掙扎，可在築基大圓滿的力量面前，他的反抗像螻蟻撼樹，連半分挪的餘地都沒有。
林立眼神一冷，又是一拳砸在他臉上——這一拳比剛才更狠，瞬間飛濺。秦戴像個破麻袋似的被甩出去，重重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順著牆壁落在地，口鼻間鮮狂湧，剩下的幾顆牙齒混著沫，“嘩啦啦”地從裡掉出來，散在地上。
“我……我的牙……”秦戴癱在地上，看著滿地的牙齒，徹底懵了，連哀嚎都變得含糊不清。
揍飛秦戴後，林立再沒多看那惡醫一眼，所有注意力都落在病床上的林淼淼上。心疼像水般湧上來，攥得他幾乎無法呼吸——小妹臉蒼白得像張紙，單薄的肩膀還在微微發抖，眼底的絕比上的病痛更讓他揪心。
“淼淼，是我，哥回來了。”他的雙眸控制不住地抖，緩緩出手，又怕驚擾了似的頓在半空，清了清發的嗓子，聲音艱得厲害，“抱歉，我……”
千言萬語堵在嚨口，最後只化作這三個字。他知道，六年的缺席與傷害，不是一句“抱歉”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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