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一陣，立刻有人高聲應道：“我打120！”還有位阿姨拎著礦泉水跑過來，林立卻沒接——他的注意力全鎖在老人廓上，掌心迅速扣在兩頭連線中點，開始快速外按，頻率快而穩，每按滿30次便停頓一瞬。
老人裡突然湧出黏痰，順著角淌到林立手上，他渾然不覺，只顧著繼續按，指尖的力道準把控著分寸。汗水順著額角滾落，砸在老人的灰布衫上，暈開一小片溼痕。“1、2、3……28、29、30！”他低聲數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既然出手了，就必須救到底！
暗自懊惱早上匆忙出門沒帶銀針，否則首接施針通脈，何需這般費勁？可眼下是救人的黃金時段，耽誤一秒都可能錯失生機，就算現在找到銀針也為時己晚。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消了，圍觀的人悄悄圍得更——有人下外套給他扇風，有人跟著他的節奏輕聲數著數，原本鬆散的人牆，竟默契地變了一道擋風的屏障。
遠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時，林立己按了整整十分鐘。對修煉過的他來說，這點消耗不過是小菜一碟，手掌依舊穩健，毫無發麻之。
很快，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飛奔而來，林立起簡要說明況：“患者意識喪失，頸脈有搏，己持續外按十分鐘，暫時離生命危險。”頓了頓，他補充道，“請問各位有帶銀針嗎？若能施針，可進一步穩固病。”
醫護人員面面相覷，紛紛搖頭——誰會隨帶這種東西？
林立目銳利地掃過護士，語氣急促卻沉穩：“護士，麻煩立刻拿注上面的針拿過來！再晚一分鐘，這位老大爺就真的回天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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