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了,睜大眼睛,驚奇地著他。
克斯嗤笑了一聲。
“你在做什麼?”他問。
“你又在做什麼?”追著他的話音反問,翹起角,流出甜的微笑,微眯的眼睛顯得十分狡黠,“你也覺得無聊嗎?”
“你很可。”克斯說。
承認這種事實對他來說不存在任何問題,說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任何心理障礙。從來都是別人揣度他的心思,他是不會管別人聽了他的話會有什麼反應的。
“海水是鹹的,太每天升起。”小孩流暢地回答,“——還要你說嗎?”
克斯撐著臉,扯了扯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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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7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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