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沒想到，顧染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難道不知道，今天已經將全江州所有權威都請來了嗎？不會真的不想參加記者會，想半路逃跑吧？
這樣想著，張的看向程楓。
程楓也皺了皺眉，沈聲道：“染染，你答應過我的，不要出爾反爾。”
顧染輕嗤一聲，淡淡的道：“我是沒想過出爾反爾，只不過有些人非要像蒼蠅一樣，一直圍在我耳邊嗡嗡轉，既然要噁心我，那我也不介意食言一次咯，顧嫣然，你覺得怎麼樣？”
顧嫣然一窒。
差點一口老噴上來。
這個顧染，說誰是蒼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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