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永不可能
顧染不耐煩的擰眉，沈聲問：“有什麼事嗎？程大爺。”
一句程大爺，將兩人的份距離徹底拉開。
程楓看著，只見人的臉上冷若冰霜，再沒有半以前的誼和溫。
他這才意識到，他們是真的分開了。
是真的離開了他，兩人的關係早不是之前那樣了。
程楓緩緩鬆開手，自嘲的笑了笑。
“染染，我知道你恨我，可當初我也是被顧嫣然給迷了，其實我從頭到尾都沒想跟你分開，你相信嗎？和你分手後的這些日子，我還是會經常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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