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顧嫣然以前從來沒有當著他的面發過脾氣。
在他心裡，顧嫣然一向都是很溫，很心的。
即便是不高興了，也頂多是哭一哭，是那種寧可委屈自己，也不願意讓別人難的人。
所以發脾氣摔東西這種事，在他看來，是顧嫣然絕對做不出來的。
此時，顧嫣然已經漸漸冷靜下來。
看著程楓，想到自己目前還需要他，至在拿到顧染外公的那筆產之前，不能讓程楓看出什麼破綻。
因此便深吸了一口氣，道：“哦，這是剛才傭人進來收拾房間，不小心倒的，如果你介意的話，我馬上讓傭人進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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