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咆哮，這一聲大吼，直接把一個眼珠子給震出來了。
他整張臉都被刀氣貫穿，之前眼珠還能老老實實待在眼眶中，這麼一喊，竟是飛出來一隻。
“媽的。”
林長歌蹲到地上將眼珠撿起，塞了眼眶，催熱流湧過渾，滋養著傷勢。
他又梗著脖子道，“我自刀道境界不到凡級，所以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闖關，我分明功了，可你卻說我錯了，那你覺得怎樣才對？”
這一次，那蒼老的聲音沉默許久，這才緩緩道，“或許，是老夫對你偏見太深了。”
“你的模樣，很像老夫認識的一個人……”
那蒼老的聲音道，旋即自嘲一笑，“倒是老夫想多了，那個人實力強大，堪稱無敵，越是這般存在越難誕生子嗣，又怎麼可能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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