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臺茶煙繚繞。
聽到的話語。
靈涵真君舒展的眉頭微微一挑。
他端著茶盞，臉認真了幾分，沉許久，這才緩緩開口道：“合道之雖頗為珍貴，可若不是頂級品階，尋常的合道之，其實也不是很難拿出來。”
“只是可惜，合道之向來只能由各峰長老主賜下座下弟子，姜小友為客卿......怕是......”
話未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姜月初面如常，並沒有覺得意外。
對此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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