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這裡頭還有您的功勞？”
何雨柱故作驚訝，眼睛都瞪圓了幾分。
“那是！”
閻埠貴見他上道，腰桿都直了，更得意了：“我跟許大茂講，寫檢討態度是第一位的！…”
“要把你，何主任，往高了捧！什麼‘冉冉升起的新星’‘工人階級的楷模’，這些詞兒全是我教他的！…”
“我還讓他把自己往死裡踩，什麼‘思想上的蛀蟲’‘被豬油蒙了心’，不這麼寫顯不出他的悔意，更顯不出您的寬宏大量嘛！”
說完，他眼看著何雨柱。
那眼神明晃晃寫著：你看我這忙幫得多到位，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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