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呆呆看著自己的父親。
他覺自己，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除了菸就是擺弄那些瓶瓶罐罐的爹，心裡竟然藏著這麼一套驚世駭俗的生存道理。
“滾回你屋去，把手上的傷口拾掇乾淨。明天，該上班上班，該放電影放電影。”
許富貴不耐煩地揮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因為這點破事在外面丟人現眼，我就親手打斷你的，讓你這輩子都安安生生躺在炕上！”
許大茂晃晃悠悠地站起，跟了魂兒似的，挪進自己的小屋。
許富貴看著兒子的背影，重重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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