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同時兩條來回磨蹭，一清亮的水線就撲在了他口上，淅淅瀝瀝流了下去。
他在吻腳踝的骨節時順著小肚往上，一直親吻到暖烘烘的膝蓋窩，然後在窪咬了一小口，——就像當時咬他的脖子和肩膀一樣。忍耐不住了，把子靠了過來，雙手扼著他脖子，張咬到他上，咬得他都陷了進去。
又是一陣帶著刺痛的吻，菲爾又是噬咬，又是他邊的，又是著他的耳朵低聲呢喃，說著聽不清的話，最後把兩隻手的食指都進了他的，在他口腔裡撓來撓去。臉上沒有陶醉，只有不滿，哪怕暈紅一片也還是癟著，好像是永遠都得不到心靈的滿足，所以要把這種行為也持續到永遠似的。
塞薩爾問究竟怎麼才算滿足了。
“不清楚，”菲爾說，接著又補充道，“以後有的是時間試。我要把我能試的全試一遍。等什麼時候你捱了刀我也能很快治好你，我就拿刀捅你。”
“呃，你說什麼？”
“以這個希為目標，我會更用心地研究怎麼給你治傷。等到別人怎麼刺都刺不死你之後，我就可以想怎麼你就怎麼你，想怎麼咬你就怎麼咬你。”
“人上的皮也就那麼多點。”剛說完塞薩爾就後悔了，因為他發現這句話有它潛在的另一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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