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我覺得比在旅館更舒服，快也強多了。”菲爾嘀咕道，“因為是在守城的哨塔裡做不被允許的事嗎？”
“也許是吧。”塞薩爾一隻手摟著的腰，另一隻手放在臉頰上，平彎翹的髮和直到耳邊的劉海。眨著織的長睫，沒有完全沉浸在興裡。把臉往他手心裡斜著了點，帶著好奇繼續追問。
“說更一點？雖然我覺朦朦朧朧，說不清楚，但我覺得你一定能講出來。”
“違抗和瞞的快，——我猜是這樣。”塞薩爾往後靠到炮管上，“宗教傳說裡，僱傭兵們崇拜的軍神不也在古老的戰爭裡和歡愉神尋嗎？各種古代英雄都在幹這事，各種神話傳說也都有這方面的故事。”
“那又不是真的。”
“神話傳說確實不一定是真的，但人們生活在神話的信仰裡，必定是把它當了所有真理中最真的真理，就像你也有你生活的真理一樣。你想，我們能反抗對於真理的追求嗎？當然不能，在私下追求真理的路上，難免會產生罪惡，然後又在罪惡中產生了違抗世俗規矩和外在約束的快。”
這話實在很荒唐，不過也很奇妙，說得他自己都笑了。可能是因為笑得很狡黠，菲爾忽然一口咬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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